久旱逢甘霖,一場及時的大雨,在這個炎熱的夏天,灌溉了附近的農田,而且漫山雲霧消散,無顏女亦被除去,村民們以為是神仙下凡解救他們,以前山上除了極少數的樵夫敢上去砍柴,基本再無活人而如今,不少人都能上山砍柴了。人來人往,竟在人們中流傳出這樣的一個故事,一個稱自己那晚上還在山上打野的人說道。
“那晚上,我在山上準備打獵,聽到四個白衣少年說道,他們要上山消滅無顏女,當時我覺得挺害怕的,他們好像是在埋伏,我悄悄的躲起來,我隱約的聽到他們說,追,別跟丟了。然後一陣狂奔,窮追不舍。後來我就聽說了,無顏女被消滅了,我想一定是這四個少年為民除害。”
然而真實的劇本往往大相庭徑,甚至有些扯淡。
“什麽!你說那天晚上是你們四個驚醒了野豬群,然後弄得野豬追我們三個?”王繼楓氣的臉都綠了,怒不可遏的樣子仿佛是要吃掉甲乙丙丁。
甲低著頭“都是他,胖子,都是你惹的禍,沒事拿電燈照什麽照啊。”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嚇得他們幾個都想犯錯的小學生一樣。
丁一臉苦相說道:“不是大哥你說道,給照照嗎?你看到他們抓到那麽一頭大肥豬,你差點哈喇子都流下來了,俺不過是按照你的吩咐,誰知道,還有那麽多野豬。”
我說道:“我明白了,我們抓好一隻落單的野豬後,然後你們用強光照射到了豬群,野豬害怕強光,所以追我們,你們又在後麵追野豬……”
就在這時,傳來了久違的笑聲,“哈哈哈哈,太好笑了。”風大叔推開房門從內堂出來了,看著我們幾個,指著甲乙丙丁四大密探,不懷好意的壞笑道:“人追豬。”又看看我們,“豬追人”
我看得出,他眼睛的餘光完全是留給我的,而且,特別是說豬字的時候,我知道他又在刻意笑我,於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我大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