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突然下起一場大雨,外麵的雲,黑壓壓的一片,雨,想瓢潑一樣,我已經不用拐杖了,身上的外傷差不多痊愈了,夏天真是個多雨的季節,我喜歡這下著雨的夏天,充滿回憶的雨滴,大雨下的很直接,矢誌不渝的衝擊大地,敲擊著泥土,是一種扣問,是抵達的訊號。
我喜歡想這樣隔著玻璃窗看風景,有電閃雷鳴,有震蕩,玻璃上有“絲絲”作聲,密集的雨點使得我眼前的視線模糊,公寓外麵的行人著急忙慌的奔走,我卻傻傻的笑著,大雨來的時候,仿佛這燈紅酒綠的街道都失去了顏色,古老的城市大街小巷都蕩滌著幽暗,,大雨裹著塵埃奔湧而去,真是一場暴雨,仿佛有一位丹青高手繪就一種大寫意,這是一種怎麽的格局?披肝瀝膽,無所畏懼。
我喜歡大雨,喜歡天空無拘無束的傾訴著感情。這樣的空氣才顯得那麽單純,消去了世俗的喧囂,忘卻了曾經的一切,留下的感覺是不可代替的愉悅,一年又一年的時光流逝,一年又一年的滂沱大雨,我走過那麽多地方,江南江北,黃河黃山,卻依舊最愛家鄉的泥土和雨水。我養病這段時間,陸續下了好幾次,現在我基本上可以和普通人一樣上下樓,可是她們叫我老老實實的呆著,連房門鑰匙都不給我。有一次我實在閑的無聊,用火係法術把雲秋那隻鴿子烤了,最後,她不顧我是重度病號,差點把我從六樓扔下去了。
讓兩個姑娘家的照顧我這樣一個大男人真是麻煩,其實我完全都可以自己一個人養病。最近徒弟學了一手,非要給我露露,她廚藝十分不錯,倒是吃過她做的餃子,味道很讚,房門緊鎖,也沒人陪我聊天,我這樣欣賞著窗外的大雨,這時候,門外“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發呆,難道是雲秋來了嗎,這兩天她可恨不得把我裝進籠子裏當她最愛的鴿子,所以,我隻有裝作傷勢未愈的樣子,以博取她的同情心,我趕緊像隻兔子一樣,一下子蹦到了**,立馬蓋好了被子,然後有氣無力的說道:“誰啊,用力推一下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