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被怪物附體的魯晴做驅魔,一桶“聖水”潑上去,不但引發了劇烈的地震,還讓之前死掉的人全部都變成了喪屍。
“我靠,不是吧,我不就驅個魔嘛,不至於後果這麽嚴重吧?”看著窗外不遠處紛紛爬起來的喪屍,我心中暗自痛苦道,雖然我的運氣一向不好,但是也不會不好到這樣吧。
因為剛才地震的原因,我現在所在的這座宿舍樓已經塌了一半,變成了危樓,地震之後隨時都有可能發生餘震,所有這座樓是不能繼續呆下去了,為了防止繼續坍塌造成的危險,必須馬上撤離。
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外麵到處都是遊蕩的喪屍,看那數量,別說我隻是變身禽獸,就算是變身蘭博,恐怕也不夠人家一人一口塞牙縫的。
最要命的是,我現在還有一個累贅,那被捆綁著的魯晴明顯是沒有被驅魔成功,但即使如此,我也不能就這樣將她留在這危險的環境中,要帶著一個隨時想要弄死自己的女人撤離,難度可想而知。
靠!我就是賤,好好的末日英雄不去做,學什麽電影玩驅魔啊,弄得現在又地震又喪屍的。
就在我心裏擔心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左手掌心的黑岩一陣發熱,我連忙打開禽獸空間去看,卻發現那本來還有一百零二點的靈魂能量,突然以一種近乎於瘋狂的速度快速消失,直到最後隻剩下兩點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什麽情況?我心中迷惑,但是一個鴨子一樣的聲音讓我從迷惑清醒過來。
“喂,小子,附近安全吧?(注)”和之前在我腦袋裏響起的囂張提示音不同,這一次,這鴨子一樣的聲音頗為低調,而且還是在我的耳畔響起的。
我猛然轉頭,一個穿著長條西裝的中年落魄男正賊頭賊腦的四處打量著,那樣子極似一個正在偵測環境的賊偷,大有風吹草動立刻撒丫子遠遁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