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女人的邏輯和表達方式都很奇葩,但我還是摟住了魯晴的肩膀,把她攬在懷中,感受著戀愛中的男女依偎在一起時的溫存,嗯,感覺果然很好,看來有女朋友的人的生活果然不是單身屌絲可以比的,以後得經常抱一抱才行。
魯晴將頭枕在我的肩膀上,絮絮叨叨的低聲說著話,說的都是一些她以往的經曆和對世界突變的擔心之類的東西,雖然算不得社麽情話,但是也讓我的心中感到非常溫暖。
唯一不足的是,魯晴總是嫌我是木頭,不會和人聊天,在我非常虛心的接受批評後她原諒了我,並且讓我沒隔一段時間“嗯”一聲表示一下,起碼讓她知道我沒有睡著。
“在我十三歲那年……從哪以後我就再也不穿裙子了。”魯晴悠悠的說著她那些很久遠的經曆,說完之後見我沒有反應,就提示到:“木頭,嗯一下。”
“嗯。”我輕聲回應一聲,陪女友聊天這種高深的技能對我這樣一個屌絲果然還是有些難度。
就在我“嗯”完之後,窗外突然傳來了一聲野獸的吼叫聲,雖然似乎距離有些遠聲音也不大,但在這極為寂靜的書庫裏麵聽著,還是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趕緊站起來到窗口查看,但是站起來的太急,竟然沒有注意靠在我肩膀上的魯晴,一起身,把魯晴閃了一個趔趄,結果被起身後的魯晴在腰間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疼得我直哆嗦,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趴在窗戶上,把頭探出窗口,想要查看外麵的吼聲來源,卻不想魯晴也把腦袋湊了過來。
窗口隻是狹窄的通氣窗,根本無法容納兩個人並列,魯晴把我往後即開一點,整個人鑽到我的身體下麵,從我的腦袋底下將頭伸了出來,用頭頂盯著我的下巴,很是一個曖昧。
不過現在並不是體會曖昧的時候,我收斂心神,凝神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在距離我們所在的位置不下百米遠的地方,一頭野獸正在死咬著一具倒在地上的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