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酷哥神父季晨對非常客氣的向我伸出了手,害的我一陣慌亂,連忙把手在白大褂上蹭了一蹭,和這位神父握在了一起。
臥槽,剛握在一起我就覺得自己下作,這他媽握手就握手吧,還怕自己的手把人家的手弄髒了,看來我果然不愧是屌絲,真他媽賤的可以的了。
當然,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怨我,眼前的這位神父,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給人一種極為親切而又莊重的感覺,就好像是那種世襲貴族,平易近人卻又高高在上,任何普通人在他麵前都會覺得自己矮他一頭。
雖然覺得自己有些下賤了,但是戲該演的還是得演。
“太好了,終於有人來救我們了,剛才到處都是喪屍,要不是因為我們在倉庫裏麵找到點炸藥,恐怕就被那些家夥給活撕了,現在終於見到組織了。”我頗有些激動的說著,雙手緊緊抓住這個叫季晨的神父的手不放,努力裝出一副電視上災難幸存者見到上級救災領導的模樣,熱情的恨不得把臉都貼到他的手上去。
“沒事,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做……的……。”季晨神父麵容和煦的笑著,突然感覺到我似乎有親吻他手的衝動,趕緊把手往後抽,隻是他的手被我雙手緊緊抓住,一下竟然沒有抽出去,連忙用力。
最終,我還是沒有把戲演全,就在我把臉即將湊到他手上的時候,這家夥用力一扯,把手拽了回去——靠,欺負老子現在受到反噬變成弱逼是不是,等以後老子恢複了,讓你見識一下神馬叫做老虎鉗子的威力,到時候哥用擦完屁股的手抓著你,看你還能不能拽開。
季晨把手抽了回去,打量了一下我那很明顯除了白大褂什麽也沒穿的身體,又看了後麵蘇密加那一身為了冒充喪屍被他撕扯的一條一條的衣服,臉上突然流露出了極為驚懼的神色,那隻抽回去的右手忍不住的在衣服上蹭來蹭去,好像是打算把我遺留的東西蹭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