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夜晚,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雖然在危機四伏的黑夜中等待三個基佬一樣的黑衣神父有點令人心情不怎麽賞心悅目,但是身邊有妹子相伴,而且還是屬於自己的妹子,這事情就變得令人極為心曠神怡了(瞅瞅我這成語用的,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恐怖分子”蘇密加被我和魯晴一嗓子吼的乖乖躲回倉庫做炸彈去了,夜空下隻剩下我和魯晴兩人,我一手攬住魯晴的腰,另一手捉住她的柔嫩小手,任由她斜靠在我的懷裏嘴裏絮絮叨叨的做碎碎念,說的大多是一些她以往的經曆。
“呆子,嗯一下。”
“嗯。”
兩人之間似乎又恢複到了之前圖書館裏麵那種良好和諧的曖昧氣氛,但是此時她說了些什麽,我卻大部分都沒有聽清楚,隻是在胡亂的應答著,因為我現在的腦子裏正在胡思亂想這一些其他的東西:
正所謂月黑風高夜,正是偷情時。
——如此黑燈瞎火陰森恐怖的良辰美景,你儂我儂的,如果不趁機做點其他的事情豈不是浪費氣氛?
當然,作為一個屌絲加菜鳥球手,直接全壘打推到神馬的我還是不敢隨便幻想的,但是現在對方已經多次保送一壘了,我要是不趁機撈個三壘意思一下,豈不是有些對不起這良辰美景?這可都世界末日了啊,多好的氣氛!
想到這裏,我攬在魯晴腰部的手就開始摩挲起來,並緩慢的一毫米一毫米的上移,向那夢想中的三壘勇敢的前進——大戰魔嬰前騙經驗被駁回的那一次親密接觸,那豐滿柔軟的感覺到現在還在我的腦袋中不停地回味……
當然,這事急不來的,太急了容易嚇到對方,所以隻能慢慢來。
慢慢來,慢慢來,一點一點的往上挪,我就是一直勤奮的小蝸牛,我就背著我那重重的殼,邁開我那堅定的步子,順著葡萄架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嘿嘿,等我爬上去的時候,黃鸝兒也該笑了,葡萄也該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