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晴兩巴掌扇跑了沈琪的那個渣男,但是沒想到,這家夥離開後沒多大功夫,竟然帶回了一大票人馬包圍了我們的帳篷,而且那家夥竟然稱呼領頭的家夥為“姐夫”。
臥槽?我該不會真的惹到了坐著君的小舅子了吧?
沒等我們做出反應,外麵的那群人已經開始開始喊話了:“裏麵的人聽著,我們是教會臨時營地治安隊的,剛才有人舉報說這裏發生了惡性打人事件,請裏麵的人全部出來接受調查,交出打人的凶手,我們會對打人事件進行公證的處理。”
帳篷裏的人頓時哄亂起來,紛紛推搡著往外擠,如果不是營地的帳篷都隻有一個頂棚沒有四周的帷幔的話,估計這幫人能直接把帳篷擠塌了。
幾乎是一瞬間,本來被魯晴魅力吸引在周圍的那些家夥已經完全顧不上他們的“漂亮師姐”,全部跑出了帳篷,整個帳篷裏麵隻剩下我們一組四人,再加上一個坐在凳子上腳不能著地的沈琪。
我靠,太沒義氣了吧?我看看周圍四散奔逃的眾人,本來還以為魯晴的魅力值超高,直接嬌軀一震把這些渣渣全部收為小弟小妹了呢,沒想到剛遇到一點事情,都跑的就跟兔子一樣快,害得我這個便宜姐夫也沒得當了。
雖然我的便宜姐夫沒得當了,但是現在外麵還站著一個“姐夫”,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
外麵的那個“姐夫”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家夥,身穿一身黑衣黑褲,梳著一個光鬢中分頭,看起來非常像北朝鮮現任皇帝金三胖,還好,一看就不是坐著君親臨,那個猥瑣的家夥絕對不會有這種土皇帝的氣度的。
“姐夫,就是這幾個家夥打得我。”旁邊的渣男此刻正站在金三胖的旁邊,麵容陰狠的指著我們幾個,褲腿上已經纏上了紗布,鼓鼓囊囊的好像墊著一條姨媽巾,早就不再流血了——唉,止血果然還是姨媽巾好用啊(玩笑,請不要嚐試用姨媽巾包裹傷口,會失血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