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一招不慎,被人爆了菊花,灑家這主角混的……以後沒臉見人了……
有位長相巨醜的先哲說過,人生最大的屈辱莫過於曾經被女人強推過,但即使是他被女人強推了,也要堅強的活下去——當然,這位喜歡窮顯擺的先哲最後還是自殺了,因為強推了他的那個女人查出來有AIDS。
胡老魔的手指雖然粗如棒槌,但是想要傳播AIDS還是差幾分火候,所以灑家還是堅持活下去比較好,隻不過看看周圍的人一個個躍躍欲試的樣子,我覺得我以後有必要給自己找條貞操內褲穿上,這樣以後的菊花會比較保險一些(坐著君:基佬們,不要再打灑家菊花的主意了,灑家可是很有節操的)。
菊花殘,滿地傷,我的哭聲已斷腸,花開我斷腸,我姨媽靜靜淌……
……
嬉笑怒罵間,極大地衝淡了營地中因為末世到來和少年軍選拔落選而造成的陰霾,讓這些倒黴催的家夥們歡快了不少,我犧牲菊花娛樂了大眾,自然各方慰問不斷,對於那些對我噓寒問暖的同學們,我對他們全部都報以最真誠的一個字——“滾!”
最令我吃驚的是,沈琪竟然沒有回來,問了同去的家夥之後,才在他羨慕嫉妒恨的話語中得知,沈琪竟然被教會的人給選中了,而且是特別錄取,那個主持選拔的人當場大讚沈琪有“神聖純潔”氣質,非常適合成為上帝的女戰士雲雲……
我愕然,沈琪入選倒是沒什麽驚訝的,畢竟資質這種東西,誰都說不清楚,沒準她的確有修煉教會能力的潛質也說不定,但是這“神聖純潔”氣質,這就有點太扯淡了吧……
雖然我一直把沈琪當成是自己的女神,但就是是在我心裏,也不得不承認,沈琪從本質上來說和那兩個藝術學院和文學院的綠茶婊沒有什麽區別,雖然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時代算不得什麽大的汙點,但如果是放在古代,足夠讓她被浸十回八回豬籠的了,也不知道那個主持測試的家夥眼睛是戴了什麽樣的哈哈鏡才做出的如此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