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魔十根火腿腸包養了白天鵝,為他心中那純潔的愛情樹了一個活的牌位,而李彬熙、蘇密加等人則一人抱著一個姑娘去草叢裏麵胡搞去了,結果本該出發的隊伍又被耽擱了。
“你怎麽帶團隊的,這些人渣這樣糟蹋小姑娘,你也不管管。”魯晴看著跑去胡鬧的眾人,瞪了我一眼,氣呼呼的說道。
“都是些陳年老光棍了,我現在幸運點,有你了,但也不能看著他們一直孤單不是,就讓他們鬧去吧。”我嘴上說著,心中卻在淚奔:大姐,別說管他們,要是你不在這看著,我自己也想去啊……
像這種交易,其實是說不出來是對是錯的,很多人都說,妓女和殺手,是人類最古老的兩個職業,殺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即使是在還未開化的猴子當中,皮肉交易,已經是一種司空見慣的事情了。
在這個充滿了危急的世界裏,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存而努力掙紮著,沒有誰是慈善家,就連一直自詡慈悲的教會,對這些窮學生的收容也是別有目的的,更別說這幾個苦逼屌絲了。
至少在我那外到西伯利亞去的三觀裏覺得,這些家夥雖然有些嘚瑟,但是他們的行為絕對稱得上善舉,畢竟他們多勾引一個,這些學生裏麵就會少一個餓肚子的,雖然他們收取了一定的回報,但是都是雙方自願的,既然沒有什麽強迫性的事情發生,我就沒有理由阻止他們。
更何況,這些藝術學院的女孩子在太平年月裏,未嚐不是在用自己的肉體換取金錢,現在隻不過交換的對象換了一下而已,總體來說,也沒有什麽大的損失。
我們坐在樹蔭裏等他們胡鬧,魯晴或許是感受到了危機感,或許是因為看到他們親熱勾起了心中的蠢動,竟然破天荒的鑽進我懷裏,對我說了好多情話,雖然沒有開放三壘,但是二壘的小嘴仍舊讓我親了個管夠——灑家就是個屌絲,有個小嘴親著,也就滿足了,反正早晚都是我的菜,好飯不怕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