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江耿家!”我挺起胸膛,朗聲說道。
末了,還不忘霸氣地補充一句:“凡是川江流域的事情,都歸我們耿家管!”
“你還管的挺寬嗎?”女鬼的聲音異常尖銳。
“你在我們耿家的地盤上惹事,我們耿家又豈能袖手旁觀呢?”我舉起定屍筆,朝著女鬼當胸刺了過去。
定屍筆上麵的符咒泛起金光,女鬼大駭,急忙向後飄退。
嗤啦!
女鬼的胸膛還是被筆尖掃中,瞬間躥騰起一團濃鬱的黑氣。
女鬼捂著胸膛,氣急敗壞地罵道:“若是等我吸幹那傻子的精元,你這點三腳貓本事又豈會是老娘的對手?”
我沒有作聲,提著定屍筆一步步逼近。
我原本以為這個女鬼會做殊死抵抗,但不曾想我還沒走到她麵前,她卻突然跪了下來。
我微微一怔,把心一橫:“都這種時候了,你認為求饒我就會放過你嗎?”
女鬼搖了搖頭,低聲訴說道:“我沒乞求讓你放過我,我隻希望你能聽一聽我的故事!”
每一個人的背後都有一段故事,鬼也不例外,我也想知道在這個女人身上究竟發生過怎樣的事情。
“我叫顧倩,出生在一個很貧瘠的農村,十五歲那年我輟學外出打工。我做過很多工作,但是日子依然過得很艱難。迫於生計,我選擇出賣自己的肉體,我成為別人眼中的‘小姐’,我工作的地方在一間發廊。有天晚上,來了兩個社會青年,他們點了我的台,用摩托車載我外出。但是在玩過之後他們不僅沒有付錢,反而還對我實施了搶劫,最後還殺人滅口。他們砸爛我的臉,將我的屍體裝在編織袋裏麵,開船沉入江裏!直到現在那兩個凶手還逍遙法外,因為根本就不會有人記得我。水下麵好冷好冷,我死得好慘……我死得好慘啊……”
女鬼嗚嗚咽咽的哭泣著,哭聲就在我的耳邊回蕩,我能聽出她的痛苦和淒涼。我突然覺得麵前的女鬼並沒有那麽可怕,也沒有那麽可惡,她也是一個受害者。其實很多時候,人比鬼更加可怕,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