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天過去,我再也沒有看見過顏蘇。
雖然我們都在柳氏義莊裏麵,但卻彼此無法相見。
幹他二大爺的,就算坐牢也還有探監呢!
我被管事的安排到夥房工作,和徐度武每天待在一起。
當然,因為我們個頭小,也不會做飯,所以我們的工作就是在夥房裏打下手,比如切菜掃地,燒火洗碗什麽的。
用徐度武的話說,這是義莊裏麵最輕鬆的一份工作。
而且,最重要的是,偶爾還能悄悄偷塊肉吃。
說起偷肉吃的時候,徐度武兩隻眼睛都在放綠光。
也許吃肉,是他活在這裏的唯一追求。
其實我並不認為夥房的工作有多麽輕鬆,我覺得這活兒又髒又累。
因為整個義莊的夥食都是夥房負責,所以我們的工作幾乎從天不亮就要開始。起床和麵蒸饅頭熬稀粥,等義莊的人吃過早飯,我們還不能休息,立馬就要洗菜生火,開始準備午飯。午飯吃過,成堆的碗筷需要我們刷洗,等到累得腰酸背疼的時候,又要開始準備晚飯。
即使我有武功底子,並且身體素質還算不錯,但是如此高強度的工作運轉,剛來這幾天還真是讓我有些吃不消。
相比而言,看上去瘦瘦弱弱,一副營養不良模樣的徐度武,更能承受這樣的生活。也許一年多的“牢獄”生涯已經讓他習慣了這種生活,也許不能離開的絕望早已磨滅了他心中的火焰,他就像頭驢一樣的繞著石磨轉圈,一日又一日,這樣的人生跟行屍走肉又有什麽區別。
夥房裏管事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名叫曹土仔。
此人麵相很凶,土肥圓的身材,搭配著一張四十二碼的長臉,臉上還有麻子,長得比胡大壯還要醜。
這人每天也不幹事,腰間總是別著一根牛皮鞭,叉著腰在夥房裏走來走去,一副巡邏官員的模樣。誰要是做事慢了一點,或者懶惰了一點,那鞭子劈頭蓋臉的就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