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亮起,我們結束了這趟古桑村之行。
回望這次的古桑村之行,感覺就像坐了一次驚險絕倫的過山車。
同時我們也為之付出了較為慘重的代價,失去了好幾個同伴。
鵬哥中蠱而亡,謝偉輝也死了,馬師爺變成了怨鬼,黑寡婦失蹤不見,顏蘇憤然出走,這對於我們這支隊伍來說,也算是遭到了重創。
背包裏帶走的古書還沒有破譯,我也不知道這趟對於張家來說究竟有沒有意義。如果能從中找到關於巫國的線索,那付出的代價總算是值得的,就擔心犧牲了這麽多人,結果什麽都沒有得到,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那些巫人沒有再來騷擾我們,甚至我們臨行的時候,他們還對著我們磕頭跪拜,就像在給尊貴的客人送行。
我帶著大家從八門陣當中的生門走了出去,這座神秘而又與世隔絕的古桑村,在我們的身後漸行漸遠,我想這一趟驚心動魄的旅程,一定會深深烙印在我們心底,永遠都不會抹去。
走出古桑村,穿過重重密林,我們又回到了那條詭異的血河邊上。
鮮血模樣的河水靜靜流淌著,沒有半點波瀾。
隊伍裏隻剩下張小超、我、張夢雪、溢澤、蔡豐源、陽麵、陰影,以及方小花教授八個人,我們齊心合力動手做了一個寬大堅實的竹筏,陽麵和陰影各自舉著一根長長的竹篙,位列在竹筏前後撐船,因為回去的時候是逆流而上,不像來時那樣可以順水漂流。
自從昨夜顏蘇離去之後,我的心就空落落的,獨自背對著眾人,麵朝竹筏尾部,一言不發地呆坐著。其實我也沒有想什麽問題,腦子裏亂糟糟的,一片空白,眼前掠過一幅幅和顏蘇在一起的畫麵。
我們第一次在竹林相見、我們一起煉製半寸金、我們同睡一間房、我們一起去巫峽鎮遊玩、我們碰上瘋道士、還被帶到柳氏義莊,差點就沒命活著回來。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麽多那麽多的事情,為何今日卻走到了分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