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
就在我即將衝出蹲坑的時候,那雙高跟鞋突然又動了。
清脆的聲音在廁所裏回蕩,慢慢去得遠了。
我慢慢鬆開滿是冷汗的拳頭,暗自長籲了一口氣,那個鬼東西應該是走出了廁所。
媽個蛋!
那鬼東西到底是個啥玩意?!
大半夜拉個屎還要被恐嚇,當小爺是好欺負的嗎?
我越想越不爽,心中岔岔的罵咧著,再想起自己沒帶手紙,心裏的火焰更甚。
一不做二不休,關鍵時刻我直接脫下內褲,用內褲擦了擦屁屁,然後丟掉內褲,隻穿著外麵的短褲站了起來。管他的,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那條沾滿黃金的內褲是耿小七的。
我正準備推開隔板,突然覺得額頭上黏黏的,仿佛有什麽濕漉漉的東西掃了一下。
我驀然一驚,頓時就邁不動腳步了,這是什麽東西?!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發現指尖帶著黏黏的**,心中頓時一驚,這種感覺太熟悉了,這是鮮血!
我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悚然倒豎,本能反應地猛然抬起腦袋,然後看見了讓我終生難忘的恐怖一幕。
一個穿著高跟鞋的長發女人倒掛在廁所頂上,長長的頭發披散下來,還在往下滴著血沫子。她的臉距離我的腦袋隻有不到兩公分,我一抬頭幾乎就跟她臉碰著臉了,但是距離太近我根本看不見她的模樣,隻能看見兩隻翻白的眼珠子懸在我的頭頂上。最可怕的是,剛剛竟然是這個女人用舌頭舔了一下我的額頭!
吧嗒!
一顆血沫子從女人的眼眶裏流出來,不偏不倚剛好滴落進我的左眼眶。
啊!
我尖叫一聲,踉蹌著退出蹲坑,把那隔板撞得砰的一聲響。
我的左眼一片血紅,那血也不知道有什麽古怪,竟然帶著一絲燒灼感,令我的左眼感到劇痛無比,就像一簇火焰在眼眶裏燃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