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對我大聲的吼叫著,咆哮著。好像我刨過他家祖墳,玩過他家女人一樣。我想逃走,卻被他死死拽住,我很害怕,怕他打我,看著他凶神惡煞的樣子,我嚇的哇哇大哭。
這一哭,他清醒了過來。
但他並沒有就此讓我離開,而是不停的數落我的不是,他說我不該質疑師傅的本事,更不該對他進行辱罵。他說,他們王家能有今日今時的地位和財富,跟我師傅有著很大的關係。
據他講,在十多年前,他還是分文沒有的窮光蛋,隻因經人指點,找到了我的師傅,謀了一個吉穴,得到了風水庇護,從此那是財運亨通,否極泰來,短短的十多年,積累下一大筆資產。
他說的是信誓旦旦,可我壓根不信。不過,我也沒有跟他爭辯,一來,師傅沒有教過我任何東西,我對堪輿方麵一竅不通。二來,我怕他打我。
我想走,他卻不讓。就這樣,他說,我聽,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眼瞅著天就要黑了,我讓他下山,明日再來,可他執意不肯。他說,要在山上等,等到我師傅回來為止。我很無奈,也不敢趕他下山,隻得由他呆在“道人洞”等候。
第二天上午九點,師傅回來了,他看到等候在門口的男人,無奈的搖搖頭,歎息一聲,說,後悔了吧?我當初怎麽跟你說的,你偏偏不信。
那男人一臉悔恨的表情,跪在我師傅的麵前,說,道長,我錯了,還請您幫幫我吧。說著,他一連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遝鈔票,捧在手裏,送到我師傅的麵前。
兩人說些什麽,我沒聽懂。但那遝鈔票我卻是看的清清楚楚,估計有七八千塊錢的樣子。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七八千塊錢,對我這個窮山溝裏出生的孩子來說,那是一筆很大,很大的巨款,可以說長這麽大,那是頭回看到這麽多鈔票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