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憤怒的從**爬了起來,一把揪住我的耳朵,說,你耳朵打蒼蠅去了?這明明是張大柱在外麵叫喚,你胡說個啥?去,把人叫進來,這外麵冷,別把人家凍著。
我極不情願的穿上衣服來到“道人洞”門口,我本想狠狠的訓斥他一頓,可一瞅見張大柱渾身濕漉漉的樣子,外加一臉驚恐的表情,我的心就軟了。
我這人吧,刀子嘴豆腐心,平日裏最看不得別人受苦,眼瞅著張大柱這幅可憐的樣子,那那還有心思去訓他,於是將他請了進來。這個時候呢,我師傅已經起床了,張大柱一看到我師傅,便哭訴了起來,起先呢,我見他跟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心裏還有些瞧不起他,可後來呢,通過他的一番講述,我連師傅也瞧不起了。
原來就在昨天晚上那個鬼找上我師徒二人之後,我師傅就領著它去了張大柱的家,至於去幹了什麽,師傅回來沒說,我也沒敢問,不過瞧著張大柱這幅淒慘的摸樣,八成是被那個鬼嚇的不清,否則他不會天一亮就來求救。
一想到師傅竟然幹出如此齷齪的事情,我不由的瞅了他一眼,師傅好像看懂了我眼神中包涵的意思,他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轉頭對將張大柱說,老哥啊,凡事有因才有果,這鬼應該不是無緣無故的才找上你吧?
這話明著是對張大柱說的,可暗地裏的意思我是聽明白了,他這是告訴我將鬼領到張大柱家是有原因的。我聽師傅這麽一說,不由的看了張大柱一眼,這張大柱也是個實誠人,他見我師徒二人等著他給個說法,當下也不敢有所隱瞞,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他說,昨天我們走後,他們家又挖出了一副棺材。當時,他還尋思著找我師傅幫忙遷葬,可他婆娘一聽說這雜七雜八的費用加起來要七八百塊錢,就堅決不同意,最後鬧的實在是沒辦法了,他隻有在天黑的時候,隨便找了一塊地將這棺材匆匆的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