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有可能是真的有鬼出現,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為了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悄悄的走到張大財家隔壁那戶人家的窗戶後麵,貓著身子,側耳傾聽著裏邊的動靜。
這一聽,我連叫晦氣。原來屋內的兩口子正在從事造人運動,我一初哥,那裏經受的住這樣的刺激,嚇的我轉身便走,就在這個時候,屋內傳來女人的一聲高亢的呻吟,接著就聽她說,當家的,這老張家門被敲了大半夜是不是真的鬧鬼了?
她聲音剛落,就聽到一個極其慵懶的男音傳了過來,管他呢,各家過各家的日子,老婆咱別說他了,來幫我允一下雀兒,咱再來一次吧。
聽到這裏,我有一種拿石頭砸窗戶的衝動。不過我並沒有這麽做,一來,我沒有聽房的嗜好。二來,我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以致前功盡棄。
我想了想,決定還是將那個天南星拿回來再說。我悄悄的走到了張大財的門口,將那個天南星從門上剝落下來,正準備離開,忽然聽到屋內傳來竊竊細語,好奇之下,我爬在門縫裏,朝裏邊一看,卻發現張大財跟他兒子剛好在聊天。
張大財說,這事你怎麽看?他兒子想了想說,我估計跟白天來咱們家要買地的那個道士有關係,他前麵說你會被惡鬼纏上,晚上就出了這檔子事,太過巧合了。
聽到這句話,我倒是有些佩服分析能力。不過,他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徹底無語。他說,爸,我敢肯定這個鬼,是那個道士派到我們家的,目的就是那塊地。
張大財揉了揉腦門,一臉痛苦的說,那你說怎麽辦?難道要把這塊地給他?
看著張大財的樣子,我有些自責,甚至想就此放手。但,一想起師傅,想起師傅就剩下一年的壽命,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一臉緊張的盯著張大財的兒子,生怕他說出一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