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四的晚上,一家人早早吃完飯,太爺吩咐太奶跟姑奶早早睡了,帶著爺爺等在了村口。
一直等到晚上近十點,一鞭子總算姍姍來遲,一看太爺跟爺爺等在村頭,快走了幾步,開口說道:“忘了跟你們說了,這事兒隻能半夜說,讓你們等這麽久。”
太爺也回應道:“沒事,要說也奇怪,把你給的那個小皮包掛在屋簷下麵,家裏都不落灰了。”
一鞭子:“既然你倆都出來了,那我就說清楚,之前給你的其實是黃鼠狼成精後滿月對著月亮吐納,采集天地靈氣催生出來的靈丹,不過這窩黃鼠狼在蘿卜山住了不久,還沒成大氣候,給你的丹隻能保持大概三年時間,到時候自己就會分化成灰。”
太爺:“這行子還這麽多道道呢,那今晚應該怎麽弄?”
一鞭子:“東西我都帶來了,你倆一會兒得出點血,其實說白了就是給你家請個保家仙,保佑你們家全家平安,不受邪物滋擾,具體怎麽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說話功夫到了家門口,太爺開門,一行人到了西屋,就是太爺平時做活的屋子,一鞭子摘下身上的布包,從裏麵拿出一塊黃色的布鋪在地下,開始一件一件的往布上擺起東西來。
一個香爐,一爐黃香,還有一些皺皺巴巴的黃紙,看得出之前是疊著的,現在拆開了,一個小盆,裏麵裝著半盆黃米,還有一個精致的木頭牌位,隻是上麵空白一片,三個小酒杯。
擺弄完,一鞭子吩咐太爺去取來一碗清水,恭恭敬敬的放在了香爐前麵,酒杯後麵,然後從腰裏拿出一根針,讓太爺跟爺爺把手伸過去,在太爺跟爺爺中指上各自紮了一下,擠出了幾滴血,滴在碗裏的清水裏。
接著,一鞭子坐在了一邊兒的馬紮上,從懷裏掏出了煙袋,爺爺趕緊上手拿起了火鐮,給一鞭子點上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