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蠍子好像也受了不輕的傷,有些行動不便,隻是這周身開始產生出黃色的氣體,一股酸味彌漫開來,老實這會兒有點兒反應過來了,知道這是倆氣候精鬥呢,悄悄的起身推著獨輪車走了。
因為覺得那塊黑石頭是寶貝,一直揣在懷裏,趕完了早市兒,回到家當天,這老實就覺得肚子難受,去看了大夫,也看不出啥毛病。
這莊稼把式,有點兒小病小災的找大夫看不出毛病,以為抗抗就過去了,可到了晚上,這肚子就開始絞著勁兒的疼,一會兒的功夫就疼暈過去了。
這一暈,老實的媳婦就發現老實不對勁兒,這剛沒了動靜,一會兒的功夫就開始渾身顫抖,而且硬是把弓著的身子伸直了,翻過身爬在炕上,嘴裏開始吐白沫。
老實的媳婦完全不知道自己當家的是怎麽了,慌了手腳,不知道自己該幹啥,倒是睡在一旁的兒子被吵醒了,十五六歲的孩子,比自己的母親穩重的多。
當下讓自己的母親打盆熱水,濕了條毛巾給老實擦身子,接著自己穿上衣服請大夫去了。
大夫來了,左看右看,最後歎了口氣,道:“這人啊,不是作病,應該是碰上髒事兒了,我是弄不了。”
說完大夫就背著小藥箱走了,老實的媳婦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忙讓自己兒子去招呼他大伯,去請先生。
連夜來找一鞭子,剛巧趕上一鞭子不在家,無奈之下,也隻能回去看著。
這老實剛開始還隻是顫抖,後來發展到不能讓人碰,一碰就用後腳踢人,不管是誰,隻要被踢著了,中招處必然會有劇痛,紅腫的情況發生。
可也不是全天都這樣,有時候神誌也清醒,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犯病。
後來,婦人把兒子送到了他大伯家裏,自己留下來照顧自家的當家的。
聽到這兒,一鞭子好像有點兒眉目了,開口道:“那塊兒石頭,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