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被嚇得打了個寒顫。
不過,老實說,二叔當然不可能讓Z死,他再怎麽神通廣大都沒那個膽子,要不是公安查起來,還不知道要捅什麽亂子出來。
二叔雖然放了狠話,但當晚就開始收拾東西。
二叔跟我說:“咱們這回真得出一趟遠門了。”
我問二叔去哪兒,二叔扯了扯嘴角,說:“東北。”
要知道,我是個地地道道的南方人,Z是不是東北人我不知道,我就知道當時我是一萬個不願意春寒料峭的往北方跑,但卻不敢違逆二叔,更讓我感到驚奇的是,二叔這次不僅帶我,還讓我把店門關了,把小安也帶上一起去。
二叔大概是之前接這個單子賺了點兒,直接訂了機票飛往哈爾濱,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有錢任性,但二叔當時對我說的是:“咱們現在手裏攥著的這算是不義之財了,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既然是他們給的,就當是替他們解煞花這個錢了,這回去東北,當初他們給了多少,咱們就花多少,一分都不能留著。”
我自然是無話可說,但小安一直在旁邊擠眉弄眼,這貨必然是想著有一大筆錢可以隨便揮霍,給興奮著了。
我是著實一點都興奮不起來,看二叔那表情就知道,這趟遠門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兒。
我們剛下飛機,二叔就接了個電話,接完電話之後,二叔直接帶我們出了機場,等了不過十來分鍾就有車來接我們,當然,車也不是啥好車,Z現在雖然紅,但畢竟是剛起步,而且這個時候顯然是遇到大問題了。
路上我捎帶手偷偷查了查Z這段時間的新聞,才知道近一個星期媒體好像都在炒舊飯,要不就是炒她之前拍好剛剛上映的影片,而最近的新聞,還是一周之前,說她去哪兒“度假”了什麽的。
我當時還在猜,Z會不會衝著自家魚缸來一自拍發微博,證明自己在普吉島潛水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