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又是長時間的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跟你見麵有什麽用?”
我知道對方肯定看不起我,而且老實說,Z要真有什麽事兒求我,我也確實是辦不來的,二叔的那些神棍法術我一點兒不會,二叔的那個寶物,就是那個跟速效救心丸差不多的小瓶子,我更是沒有。
但這個機會我覺得我必須抓住,也許這是我追查最近發生的這一切詭異事件的唯一突破口了。
我想了想,對Z說:“我是二叔的徒弟,就算沒辦法幫你根治,但至少也可以給你一些建議,當然,如果你不著急就算了,二叔每次出去少說十天半月,多則一年半載的,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哪兒。”
我以退為進,估摸著對方肯定要上鉤。
她既然已經來了南方,那就肯定是急不可耐了,否則早就在家打電話預約了。
而且,她是自己打的電話,沒有通過經紀人。
果不其然,我等了一會兒,Z就跟我說:“行,先見你也行,你定個時間地點。”
我輸了口氣,說:“也別定什麽時間地點了,你隨時到我店裏來吧。”
店裏雖然詭異事件頻發,但我不願意離開這裏,一來,外麵不見得比店裏安全多少;二來,這個店子,是所有事件的開端所在,我想,要調查一切,必須從這裏開始。
跟Z談妥之後,我掛了電話,沒等旁邊的小安發問,就直接說:“咱們把樓上樓下所有房間都清理一遍,等著迎接貴客吧。”說完就自顧自的往樓道走去。我記得當時小安應該是在我身後“哎哎”了幾聲,但我沒理她,也沒空理她,這直接導致在整理房間的時候她說我“越來越像二叔了”。
這話入耳讓我難過非常,但我還隻是淡淡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麽。
實際上,我清理整個旅館並不是為了“衛生”,我的真正目的在於看看這旅館裏還有沒有什麽奇怪的玩意兒,對於小安她們倆的不明就裏我沒有做太多解釋,隻是簡單說了一遍火災的經過,小安問我:“二叔回來之後有沒有說什麽別的?”“那個黑衣服的男人為什麽就這麽走了,他是幹嘛的。”之類的話,我都報以搖頭,事情還沒弄清的情況下,我不打算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