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覺得何晴的行為一直不大對勁,她這麽一說我更加來了興趣,立刻想要問清楚情況。
何晴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倒不是她邏輯有問題,而是她大概自己也沒搞清楚追殺她的是什麽東西,她隻知道自己最近生命受到了威脅,而且時常精神恍惚,有好幾次甚至差點像Z一樣,自己莫名其妙的走到旅遊區附近的小河裏頭去。
我基本上能斷定這是某種術法的作用,大概跟二叔他們的那些手段差不多。
二叔曾經跟我提過所謂的“圈子”,說我們惹上了“圈子”內的人。
那麽現在看來,大概他們是在圍繞著整容這件事鬥法,隻是我不清楚何晴算是觸了哪門子的黴頭,會惹上那個家夥。
不過既然何晴說不清楚,我也沒理由為難她什麽,隻是安慰了她幾句,誰知道這家夥根本不用我安慰,依然一副傲嬌狀,讓我很是惱火。
不過,現在我依然需要更多的線索,因此在何晴離開之後,我又敲響了小安的房門。
小安一副不太想見我的樣子,大概是因為她執意認為我對她有所隱瞞,不過,在我對她說明何晴的狀況後,她還是沉思片刻後,對我說道:“我忽然在想一件事啊,你說,追殺何晴的人會不會也是圈子裏的人啊?”
“你說的是二叔那個圈子?”
“不是啊。”小安翻著微博,說,“我說的是娛樂圈,Z的那個圈子。你想啊,何晴手上有J的手機,J的手機上有什麽啊?”
“你是說那些豔照,你是說,現在的情況是,有人要殺人滅口?”我說道。
小安點了點頭,說:“我猜的啊,反正你對我也有所保留,我隻能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猜。”
我歎了口氣,說:“可是我總覺得,追殺何晴和威脅我的人是同一個,陷害二叔的人好像也是……”
我話沒說完,小安又開口,說:“二叔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