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們國家人那麽多,每天死掉的千千萬,一樁死亡案件真不是什麽大事。
之所以那條新聞會跑到搜索器的推薦頭條,是因為這個人的死亡很離奇,很詭異。
簡而言之,死者是被活活嚇死的,而且死者有些錢,是當地一個比較知名的年輕企業家,據新聞上說,這個人身體健康,而且膽子也挺大,根本沒人說得清楚他到底怎麽會被嚇死。
這的確是奇事一樁,但我沒看出來這玩意兒和今天的事有什麽關係,於是扭頭詢問小安。
小安當時神色卻特別凝重,伸手點開了QQ,調出一個人的聊天記錄來,我看過之後也是倒抽一口涼氣。
“這個人就是第一批向你訂購那些工藝品的人之一?”我說道。
“是……”小安說,“我想著查賣出去多少,都賣給了什麽人就像大海撈針似的,比較困難,所以就從印象最深的開始找。我才記起來,有一個年輕的帥老板高價給我訂購了兩樣東西,於是想從這兒入手查,誰知道……”
“他哪裏人?”
“就是本市人。”
“市裏的,你見過他?”我又問。
“見過,外省的我投了快遞,本市的我都是親自送貨上門的……”小安低著頭,說,“見麵的時候,他對我好像還有點……有點……”
“得了,沒工夫聽你那些個破事。”我揮手說,“這件事,看來要讓何晴幫幫忙了,對了,何晴在幹嘛?”
小安顯然有點生氣,不過也沒多說什麽,回答:“何晴陪著Z呢,她自己說要呆那兒陪著的。”
我想了想,覺得當時的一切情況還是太過混亂,但沒有辦法,隻能走一步算一步,於是反身上樓。
我來到樓上的時候,何晴站在Z房門外,我往裏頭瞟了一眼,感覺沒什麽異狀,才把目光移向何晴,說:“你在這幹嘛?是不是想跟Z那兒問出點我的犯罪證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