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安連攙扶都不敢去攙扶那人,那女人就那麽一直趴在地上,地上不一會兒就多了一大堆的木屑,還有小木頭片,確切的說是那個女人已經幹枯如樹皮的皮膚,就那麽脫落下來,掉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這個“木頭女人”終於癱軟了下去,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似乎早已經沒了氣息。
我大著膽子上去探了探那家夥的鼻息,發現這個人並沒有死,隻是身子早已經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生氣,我有些無奈,但也不能讓這個人就這麽死在這,於是硬著頭皮和小安一起把她搬到了樓上房間裏。
看著這個人的身體,我渾身一陣陣的下冷汗,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力量,才能讓她變成這幅模樣,其他拿到那些工藝品的人呢,他們又是什麽模樣?
我越想越覺得害怕。
安頓好那一截“木頭樁子”,我和小安回到客廳裏,我們倆的一言不發,過了很長時間小安才打破沉默,說:“你不是有那個藥水麽,給她來一點兒試試……”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但我並不十分有把握,我歎了口氣,說:“這東西也不是萬能的,試試看吧。”
於是我返回樓上,也不敢來多,滴了幾滴藥水在那個女人的身上,那“藥水”剛滴在女人的木頭軀體上,隻聽見“呲啦”一聲,那女人的手上居然冒出一縷白煙來,與此同時,那女人的手臂上竟出現一個黑點,像是木頭被燒灼了一般,而且那黑點很快擴大了一點兒。
我忽然感覺這個場景我在哪兒見過——對了,就是高中化學實驗的時候,用稀釋的鹽酸或者硫酸滴在白紙上的樣子。
那塊木頭一般的皮膚接觸到小瓶子裏的**之後,就像是被腐蝕了一般,不一會兒,整塊黑色的皮膚脫落下來,竟露出指甲蓋大小的血肉來。
我頓時慌了神,這尼瑪別人還沒死,讓我這庸醫給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