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安和那個禿頭貨朝別墅的方向走去,秦天展則將一滴小瓶子裏的“藥水”滴在了那三支香上,我回頭看了一眼,三支香同時從中間斷裂落地,飯碗裏的灰也立刻被一陣莫名其妙的微風給吹散了。這時候,秦天展才安心的跟上了我們。
“昨天晚上所謂的詭異事件,實際上都是我們幾個造成的,是吧?”我低聲詢問那個禿頭貨,“我們因為被人離魂了,所以看到可能是幾年前甚至十幾年前廢棄的別墅。而又由於陰陽相隔,所以他們看不見我們的身影,隻能聽見我們行動的腳步聲,而我們也看不見他們的樣子。那什麽牆壁上出一條縫來,也是秦天展破門進入地下倉庫造成的,對吧?”
“對,人的生魂對陽世影響比較小,但是多少會有些影響,那屋子陰氣重,又布下殺局,因此陰陽之間終有些交集,我們這回是著了道了。”禿頭的伍大師沒回答,秦天展先說道。
“那那個壯傭人,那家夥,也是鬼嗎?”小安問道。
“如果他不是鬼,那他一定懂儺術,而且是傳統古典儺術,這是最可怕的一點。”秦天展皺著眉。
這短短一段路上,伍大師一句話都沒有說。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別墅院門前,電子門如果隨意觸碰會有報警係統,因此我們也沒敢輕舉妄動,隻能繞到別墅斜側麵,那地方有一顆挺高的樟樹,與院子裏那顆亭亭如蓋的大樹枝葉交通,我們合計了一下,決定由我和秦天展爬樹翻到院子裏想辦法開門,小安和伍大師再從外頭進來。
我小時候在農村呆過,好歹也是個爬樹偷桃下河摸魚抓泥鰍吊田雞啥都敢來的主兒,跟著秦天展蹭蹭幾下就爬到了大樹高處。
樟樹的味道很難聞,我們費了點兒力氣才翻到院子裏頭,原本想直接下去開門的,可是,我們卻發現,那顆大樹,我們所處的位置,居然剛好能看見傭人房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