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迎來的卻是一聲冷冷的嘲笑。
身後傳來一個女音:“嗬嗬,兩具皮障就把你嚇成這樣?”
我猛地一回頭,蕭玉兒居然就在我身後,她走路就像貓一樣輕,根本聽不見聲音。
我瞪眼望著她,問:“什麽皮障?你什麽時候來的?”
蕭玉兒一句話沒說,直接走上前來,不知從那兒拿出個打火機來,點燃一張符紙,扔在小安的屍體上。我當時沒反應過來,直接大吼了一聲,但是想撲滅那團火已經來不及了,我懷裏小安的屍體像煙花似的焰光四射,我本能的跳了起來,而小安的整個身體也迅速在焰光之中化作了烏有。
“你在幹什麽?!你在幹什麽!”我對蕭玉兒狂吼。
蕭玉兒依然不說話,蹲下身來,撿起地上一樣東西來,冷冷盯著我。
我定睛一看,她手裏拿著的居然是一截稻草。
剛才焚燒小安身體的地方,這個時候散落了好幾紮稻草,稻草有些地方已經燒焦發黑,但是仍然可以辨認出人形來。
“這就是你的女朋友?”蕭玉兒似笑非笑地說。
“這,這是假的?”我又看了看身後那個直挺挺的人,還有躺在一邊的Z。
蕭玉兒揮手又用符紙把Z燒成了灰燼,說道:“皮障之法,是從古代的剝皮實草演變而來的,人皮捆上稻草,以屍油和符水做引,便可以化出人形來。隻不過化出來的也不過是障眼的軀殼而已。沒想到你連這個都不懂。”
我的心稍稍放了下來,說:“我不是圈內人,我當然不知道,你的意思是,這不是Z和小安,那她們可能沒有事?”
“哼?沒事?”蕭玉兒說道,“你沒聽清我說的話麽?這是以人皮和稻草做成的。”
“人皮?!”我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往下想。
“你祈禱你的女朋友沒有被人活剮了吧。”蕭玉兒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