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展說完五個字後,就立刻掛斷了電話。
我感覺著五個字就像是在我胸口打了一陣雷。
我掛斷電話,說:“我要離開這裏。”
“去哪兒?”黑衣人側過臉。
“回去,小安出事了。”我說道。
“正門走不了,”黑衣人冷冷說。
蕭玉兒補充道:“樓道裏有東西在轉悠,出去可能就會被盯上,而且他們的目標到底是Z還是你也說不清。”
我當時還在堅持,說:“但小安是因為我卷進來的,她有事我不能不管。”
黑衣人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回去不見得能幫上什麽忙。”
我沒理會他,當時我已經失去理智了,一個健步衝到窗前,“嘭”一聲打開窗戶,直接就要往外爬。
但很快我就感覺到秦劍鳴一把從後頭扯住了我,說:“你幹嘛?!這是三樓,你找死嗎?”
“正門出不去我爬窗戶總可以了?”我側過臉冷冷說。
小時候我就是個爬樹上房的能手,爬個樓雖然有點困難,但也不至於太糾結。
這種小賓館外頭有空調架子,還有窗台和小平台,我身子瘦,不用擔心會掉下去。
“算了。”但就在這時,黑衣人開口,說,“房間裏暫時是安全的,我送他出去。”
這個時候我心裏才感到有些過意不去,但事不宜遲,所以並未多說什麽。
黑衣人立刻帶我出了房間,剛到走廊上,我就感覺氣氛壓抑的讓我喘不過氣來,臉上也火辣辣的疼,我不停的摸自己的臉頰,黑衣人卻伸手按住我的肩膀,說:“別碰那個。”
我皺了皺眉,感覺黑衣人好像知道什麽,於是問道:“你知道我臉上的是什麽?”
“別人怎麽說?”黑衣人反問。
“說是植皮手術後的排異現象,我體質特異,所以這種病態持續了很長時間。”我說道。
黑衣人似笑非笑,沒回答我的話,卻說:“走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