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來的時候,他們的人一共是二十多個,後麵又加進來不少熱,但是等我仔細數了一遍之後,發現有一半的人都不知去向了。
剩下的人裏麵,貌似也沒有一個簡單的,比如有個苗疆的女孩,長得特別漂亮,當時我還對她挺有好感的,但是隨著我一不小心碰著她,發現從她的身上掉出了一堆吸蟲子,密密麻麻,惡心至極,嚇得我趕緊遠遠地躲著她,魂兒都沒了。
再看旁邊那個光著上身的中年男的,看樣子還不是個中國人,後來我問清楚了之後,才知道,這家夥是個印度人,生下來就愛玩蛇,從小到大都是睡在蛇窩裏麵的,對蛇的掌控那可是出神入化,人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叫蛇王。
像這樣奇怪的人,他們裏麵有一大半,讓我跟武長平兩個人總感覺不舒服極了,尤其是之前讓我們加進來的那個養鬼師,一路上總是盯著我看個沒完,怪滲人的。
“那人總盯著我們兩個看,該不會有什麽陰謀吧?”武長平也發現了端倪,小聲地提醒了我一下。
我點了點頭,表示我一直都在提防著他。
“停!”走了兩三個小時之後,領頭的大個子突然做出了一個停止前進的動作。
他一說停,其他的人立馬也停了下來,而我跟武長平兩個人順著領頭的手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不禁毛骨悚然,嚇得半死。
因為在我們身前不遠的地方,居然掛著滿滿的一排死人的屍體,屍體全身一絲不掛,死的相當淒慘,被人用鋼絲勒住脖子,吊在了樹上,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全都掛在樹上,恐怖陰森。
尤其是由於屍體是脖子被勒住的,導致他們的眼珠子往外凸,有的屍體充血的眼球都快要掉下來,我看了都有一種反胃惡心的感覺。
“切,隻不過是幾個死人而已,有什麽好怕的,趕緊走吧,我們還要趕路呢。”一聲毫不在乎地聲音傳了過來,我扭頭看了過去,發現是一個渾身充滿爆炸性肌肉的小夥子,這家夥的體型確實能夠說明他的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