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話了,這村子是一塊死地,再不走就麻煩了!”
二叔爺攜著我,一邊快步往前走,一邊滿心擔憂地四下看著,似乎有什麽讓他老人家特別恐懼的東西正在跟著我們。
彼時正好是下午的時候,日頭西斜,眼看就要傍晚,遠處的風吹過來,雖是夏天,但是卻格外地清涼。
我被攜著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感覺頭腦愈發昏沉,身上也浸了醋水一樣酸疼,意識已經有些模糊起來。
好在,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出了村口,走上了一條白茬子土路。
但是,二叔爺似乎還是不太放心,依舊走得很急促,由於太過緊張,再加上是抱著我走的,老人家很快就累得汗水淋漓,而那個老太太跟在旁邊,拄著拐杖,踱著小腳,一陣疾走,也是有些吃不消,禁不住就有些疑惑地問二叔爺道:“徐先生,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沒事,白大嫂你放心好了,沒事的,”二叔爺強行鎮定下來,把我放到地上,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道:“娃子又高燒了,這次好像更嚴重一點。”
二叔爺說得沒錯,我的確是又發高燒了,我自己都感覺出來了,而且燒得都快死掉了。
聽到二叔爺的話,老太太上前也摸了摸我的額頭,爾後則是滿心擔憂道:“哎呀,這可怎麽好?這地兒也不好走路,要不我們回村找個車子,送娃子去醫院吧。”
“不,村子不能回,”二叔爺說話間,回身遠望那村子,然後則是毅然拖著我繼續往前走道:“大驢,你堅持一下,等下二叔爺就想辦法給你治好。”
聽到二叔爺的話,我也隻能是點點頭,然後奮力邁步,跟著老人家往前走。
就在我們急得冒火的時候,恰巧前頭的路口就開過來了一輛小轎車,到了近處一看,才發現是出租車。
這可是有點雪中送炭的感覺了,二叔爺上前就把那車子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