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的問題,讓二叔爺一怔。
隨即二叔爺對王雷道:“其實這個事兒不難理解,分屍鎮魂法,隻是將屍體的靈魂鎮封住了,但是屍體的陰氣還是會有一部分外泄出來。由於那女娃子本身陰氣重,所以這一部分泄露出來的陰氣足以傷人,而且是無意識的,這一點,其實才是最危險的。”
二叔說到這裏,想了一下,繼續道:“還有一點就是,那女娃子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被完全封住,這個事情我也是到了白家之後才發現的。她有一縷頭發留在了白家,而白家又是陰氣很重的地方,那頭發也吸飽了陰氣,變成了陰絲,大驢因為這個事情,差點把命丟在那裏,幸好後來化險為夷。至於為什麽她的陰氣偏偏盯上了大驢,那是因為大驢天生陽火弱,容易被陰氣侵染。”
二叔爺的解釋,算是解開了謎題,我也終於知道為什麽那束頭發會鑽到我肚子裏去了,原來人的陽火弱了,連頭發都可以欺負你……
至此,關於整件事情,大約也都說明白了,接下來似乎沒有什麽話題了。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二叔爺卻是提出來了一個一直被我忽略的問題,那就是,既然王雷第一次發現血手是在我和二叔爺進入白龍洞之後,也就是說,他在白家老太太認出血手之前,一直都還不知道那血手到底是誰的,然後,他現在又一直說“這個案子,這個案子”,說得好像他早就給白小園立案了,已經知道白小園遇害了,這個事情又怎麽解釋?
對於這個問題,王雷的解釋,讓我有些意外,再次感覺到這個事情的複雜性,也使得整個事情愈發撲朔迷離。
“徐先生,其實您可能還不知道,我之前所說的案子,並不是指白小園,而是跟白小園同村的另外一個女孩子,叫邢薇。她是被掐死的,屍體被割胸,總之和紅月鬼的案子如出一轍,目前一點線索都沒有,現在由我來負責這個案子。白小園的案子和邢薇的案子,根據現在掌握的信息,基本上可以斷定也是同一人所為,可以合並處理。”王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