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樣的擔心是多餘的,劉芳看完整個字條上的內容,除了羞的滿臉通紅,低著腦袋以外,並沒有對我惡語相加,或者是拒絕治療,這讓我著實放心不少。
片刻之後,劉芳抬起了頭,瞅了我一眼說:“柳師傅,除了這兩種方法以外,再沒有別的方法了麽?”
“沒有!”我斬金截鐵的給了她答案。劉芳看我回答的極為幹脆,唰的一下臉就紅了,接著她就表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一看這架勢,心想:“瞧這娘們的樣子,不會是讓我幫她擦拭身體吧?”
似乎為了驗證我的猜想一般,我這個念頭剛剛升起,耳邊便傳來了劉芳弱不可聞,且略帶羞澀的聲音:“柳……柳師傅,你能……能不能幫我擦一下。”
這樣的結果,我早有預料,但真正從她口中說出來,我還是不由的震撼了一把。說不想幫她擦那是假的,沒有男人能夠拒絕這種要求,特別是像劉芳這麽漂亮的女人提出的要求。當然,同性戀除外。
不過,心裏想歸想,麵上的事還要過的去的。否則的話,一口答應下來,反而顯得我早有預謀。當下,我故意裝作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說:“這……”我本想假意推辭一番,可剛吐露了一個字,就被劉芳擺手打斷,接著便見柳眉倒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你什麽你,我一個女的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難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見過虎的,沒見過這麽虎的。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跟她演戲。我想了想,決定把施法的時間定到八點。選擇八點,沒有什麽特殊的含義,也不是我想對她有什麽企圖。因為八點這個時間段,在農村的冬天已經是很晚了,躺下睡著之後,過上一兩個小時她老公也應該就來了。
劉芳看我答應下來,飛一般的逃出了客廳,說是幫我準備晚飯,我知道她這是為了避免尷尬。這要是放在以前,我說不定會跟過去和她套個近乎,撤會犢子。但自從我發現她對我沒有興趣之後,我對她也沒有窺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