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言聳聽,誇大其詞,這是江湖術士慣用的伎倆。如果是旁人這麽說,我肯定會認為他想騙錢,最多聽之,笑之,也就算了。可這話由父親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他老人家不可能沒事忽悠我來著。
所以,這一次隻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能出啥事啊?不就擺了一個桃花陣,讓劉芳釣了一個金龜婿麽?這能有啥?難不成劉芳桃花太旺,會給王衛東帶綠帽子?可這話又說回來了,就算王衛東被套上了王八殼,掃了的麵子,打了王家的臉,那也是劉芳的問題,王家要找人算賬,也是找劉芳啊,跟我有個毛關係?
我越想越覺得這事沒父親說的那麽複雜,我估計應該是他老人家借助擺陣這事來敲打我。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瞬間鬆了一口氣,但又見父親黑著個臉,我隻得硬著頭皮說:“爸,我錯了,您別生氣了,我下次不幫人擺陣了。”
我原以為認個錯,道個歉,這事也就過去了。結果,卻是恰恰相反,非但沒有博得父親的原諒,反而是又被他在腦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接著便見他一臉憤怒的指著我說:“錯了有個屁用,你知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我見父親屢次提到這個禍事,頓時心裏就有些發悚了,當下也顧不得先前的諸多判斷和假設,急忙問父親發生了什麽事情。
父親說,我如果僅僅是擺個桃花陣,幫劉芳催一下桃花,其實也沒什麽,最多讓她身邊多些狂蜂浪蝶而已,算不得什麽大事。
但是,我不該批這兩個八字,更不該去王家促成此事。
因為王衛東和劉芳的八字看似有緣,能夠結婚。可事實上,一旦結了婚,王衛東的必死無疑。
我問父親這是為什麽?
父親說,王衛東前世欠了劉芳的情債,今生是來還債的,而且還要拿命去還。對於父親的話,這回我沒有質疑。因為我也懂道,這種因果報應,輪回之說的例子數不勝數,在我身邊也曾發生過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