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鴻宇法師的話,我將信將疑。最終,我還是聽從了他的勸告,用黃表紙清了楊三胖女朋友家的屋子。雖說楊三胖後來康複了,但我一直不明白**邪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危害。
我相信,這個何先生應該同樣不明白個中緣由。
我之所以說出這個故事,一方麵,是為了試探一下何先生,看看他的反應,再做打算。另一方麵,是想通過李波這件事情,作為引子,慢慢的將厭勝巫術,說成陰鬼作祟,從而達到誆騙馬武德的目的。
可惜的是,故事一講完,何先生還未所表示,馬武德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震驚的望著我說:“柳先生,此話當真?”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又將目光瞧向了旁邊的何先生,很明顯他是想從何先生那裏討一個說法,看我有沒有騙他。我一看這情形,心中大驚,連忙借著喝茶的機會,衝何先生眨巴了一下眼睛,使了一個眼色,意思就是讓他幫襯我一下。
結果,這廝看都沒看我一眼,猶自點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隨即說道:“**邪,這是佛教的說法,我不太了解,也沒聽說過此類的例子。”
我一聽這話,恨不得衝上去打他一頓,**邪是佛教的說詞不假,但他說沒聽過,這就有些扯淡了,這明顯是一句搪塞之詞。
如果在別的時候,他一推四五六,那倒無所謂。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一說這話,我就知道麻煩了。
我正準備反駁他,可就在這個時候,他重重的咳嗽了一聲說:“但是……”
他這一拖音,我跟馬武德兩人都愣住了,我不知道他想幹些什麽,馬武德也是如此。我們兩人傻呆呆的望著這個派頭十足的何先生,想聽聽他下麵到底會說些什麽。
終於,這位何先生張口了,他伸手指著我,對馬武德說:“但是,柳兄弟說了我信。”聞及此言,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隨之放了下來,我感激的衝何先生點點頭,以示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