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我就知道第一條行不通了。
至於第二條,“火天大有”沒說,我估計也是行不通。否則的話,陳隊長不會如此沮喪。
果然,“火天大有”說完第一條,然後豎起了第二根指頭,接著又說:“第二,離婚不行。因為陳隊長是農村出生,他考上軍校,當上軍官,與他夫人娘家有著莫大的幹係。如果離了婚的話,對以後仕途不利,再者來說,人言可畏。”
說到這裏,他瞧了一眼表情落寞的陳隊長,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陳隊長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一個美好的童年。”
“火天大有”說的是合情合理,但我卻有些搞不明白了,既然兩條路都走不通,那找我做什麽?這又不是捉鬼驅邪,合婚,破桃花之類的事情,我想幫也幫不上什麽忙啊。
“火天大有”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笑了笑說:“柳兄,你是不是很疑惑我們讓你幫什麽忙?”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火天大有”衝陳隊長使了一個眼色,陳隊長心神領會的點點頭,隨後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紅包,推到了我的跟前,陪著笑臉說:“這是一點小意思,還望柳師傅笑納,事成之後,另有重謝。”
辦事拿錢,這是規矩,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但這個紅包卻讓我十分反感。
不是說錢少了,錢的多少,我並不在乎。旁的不說,就衝“火天大有”的麵子,我分文不取都行。更何況,這位陳隊長幫了我的大忙,對我柳家有恩,就算他分文不給,我也會出手相助。
我之所以反感,是因為看不慣他這種拿錢砸人的派頭。一出手就是二萬見麵禮,而且還直言不諱的說事後另有重謝,這分明是拿我當做江湖神棍了。
如果是旁人來上這麽一手,我二話不說,直接拔腿走人。但現下這個場合,我卻不能這麽做。為了弟弟的安危,我隻能強忍住內心的憤怒,勉強的擠出幾分笑容,指著桌上的紅包說:“陳隊長,錢就不必了吧,有什麽吩咐你就直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