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卦象的內容跟大學生摸樣的小夥子一說,他當場目瞪口呆,半響之後豎起大拇指,說:“道長您真是神了,我舅舅確實得的是腎病,而且很厲害,去年七八月份病危去醫院做了換腎手術,差一點死了,但後來被救活了。”
小夥子話音一落,先前那個有些意動的老人站了出來,咧嘴笑了笑說:“道長,您算的太準了,我就是他舅舅。”
一老一少,再加上先前被我斷言女友劈腿,逃走的那個小夥子,先後證實了我的言論,眾人看像我的目光,由欽佩變為恐懼。騰然間,現場爆發出堪比菜市的喧嘩:“道長,麻煩你幫我算一下我兒子今年能不能考上大學!”
“道長,你幫我算一下,我兒子什麽時候結婚啊?”
“道長,你……”
……
看著熱情高漲,以及陸續前來湊熱鬧的眾人,我暗暗的皺起了眉頭,人多並不是好事,至少到目前為止我沒有發現王老頭兒媳婦的身影。
一想起接下來就要為這麽多人算卦,我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莫非寧無雙給我的信息不準確?”我暗自腹語了一句,再次打量了一番圍觀的人群,可結果卻令人十分沮喪,我依舊沒有發現王老頭兒媳婦的身影。
而這時,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那些聞訊趕來的婦人,隔著老遠就叫喊了起來:“道長,我男人出去一年了,電話也打不通,人也沒回來,幫我算一下他是不是跟人跑了。”
“道長,我家母豬每次下小豬沒幾天就死了,你幫我算一下,看看是咋回事。”
……
婦人們求測的問題,可謂是五花八門,上至購買彩票,下至雞毛蒜皮的小事,我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不算吧,已是騎虎難下,不太現實。算吧,人數過多,耗時太久,再加上不著調的問題太多。我想了想,最後決定玩一個手段,那就是一日三卦,隻算兩天。這樣一來,我既可以在山坳村多逗留一天,又可以擺脫村民們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