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鄧欣夢的叫喊,我連忙扭頭瞧向鴻宇法師所在的位置。隻見,這位老和尚聽到叫喊後,立即走了回來。
到達現場後,他看到躺在地上斃命的野豬,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念起了往生咒。直到將超度完野豬完畢,他這才雙手合十,口宣一聲佛號說:“鄧施主,你害怕了?”
鄧欣夢沉默不語。
鴻宇法師見她不吭聲,長歎一聲說:“鄧施主,你現在知道為什麽我要讓你們王家放棄仇恨了吧?”
原本沉默不語的鄧欣夢,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說:“鴻宇法師,放棄仇恨我王家做不到。”她似乎怕鴻宇法師出言勸慰,接著又說:“法師,如果我王家的事情發生在你的身上,你會輕易的放棄此等血海深仇麽?”
鄧欣夢這個比喻用的十分不恰當,甚至可以說無禮到了極點。如果換做別人肯定一個巴掌呼過去了,但鴻宇法師並不在意。麵對鄧欣夢的詢問,他淡然一笑,反問了一句:“你既然不願意放棄仇恨,那麽我問你,你們王家拿什麽去報複柳氏一門,報複柳如風?”
“拿什麽?”鄧欣夢尚未搭話,王家陣營中一個年紀約莫二十歲上下的小夥子站了出來,大聲說:“我王家要錢有錢,要權利有權利,難道這些還不足以對付柳氏一門麽?”
我承認這個小夥子說的沒錯,王家有權有勢,又有錢,找我家麻煩,那是輕而易舉。但他忘了一點,我柳氏一門,並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要是把我惹急了,我照樣滅他滿門。
聽了小夥子囂張跋扈的叫喊,我的第一反應是想反駁他。可轉念一想吧,還是算了,懲口舌之利,沒有任何意義。
再者來說,鴻宇法師既然問出了這個問題,他肯定有下文。否則的話,他老人不會平白無故的問王家這個尖銳的問題。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我再次將目光瞧向了鴻宇法師。隻見鴻宇法師雙手合十,口宣一聲佛號,對鄧欣夢說:“鄧施主也是這樣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