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出來,現場兩人臉色驟變,特別是小夥子,他一臉憤怒的望著說:“你……你胡說!”聲音雖大,未免底氣不足。想想也很正常,任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是這個反應。
不過,這個小夥子的反應稍微過激了一點。我相信,憑著女人的睿智定然能夠瞧出其中端倪。
果然,這話一說出來,女人便問小夥子:“小明你身體有病?”
隨著她的這聲詢問,小夥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般,一下子跳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叫:“堂姐,你不要相信他,他在胡說。”
我見事到如今,這個小夥子還想巧言令色蒙混過關,心中頗為無語。為了避免他混淆視聽,壞我大事,我連忙指著小夥子臉頰位置的妻妾宮,對女人說:“你看他這個位置長了一顆痣,這個是跟歡場女人上過床的典型表現。”
說完妻妾宮,我又指著小夥子的人中說:“你再看他人中……”說到人中,我忽然發現眼前忽然失去了小夥子的蹤跡,轉頭望去,隻見小夥子發瘋一般的撒開腳丫子朝山下跑去。
看到如此戲曲性的一幕,我頓時目瞪口呆!
我沒想到這個小夥子竟然被我幾句話給嚇走了,不過轉念一想隨即釋然,小夥子的離去屬於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莫要說他,就是換做我自己,如果突然遇到一個術士,將我的隱私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我肯定也會跟他一樣,趕緊逃走再說,免得被說出更多隱私來。
不過他的離去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他這一走,無形中則證實了我所言非虛。我相信通過這件事情之後,女人會更加相信我的。
果然,隨著小夥子的出走,女人看像我的目光就不同了。原先,她雖然對我十分恭維,但還有些戒心,而現則不同了,她的眼神中非但沒有意思戒備,反而表露出一副虔誠和崇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