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因為我不相信極為神秘的苗疆蠱術,會在現代醫學的手段下顯行。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很正常,畢竟這個螞蝗蠱是在胃裏頭,做胃鏡能夠看到清楚裏頭的東西也能說的過去。
想到這裏,我頓時大喜,暗道:“既然現代科學能夠找出螞蝗蠱的所在,那麽一定有辦法將這個螞蝗從我的胃裏頭給弄出來。”
就在我想事的這會功夫,醫生已經將胃鏡的管子從我口中給扯了出來。當下,我也顧不得胃中的翻滾和口水,連忙扯著醫生的袖子問道:“醫生,我胃裏這個螞蝗要怎麽把他給弄出來啊?”
麵對我的詢問,醫生想都沒想,直接答道:“開刀!”
我頓時有些無語!
站在他的角度來說,這樣做無可厚非,也是最佳的治療方法。但對我來說,我不敢輕易的去嚐試,並不是我不相信現代科學,否則的話,我也不會第一個想到來醫院看看。
我之所以猶豫是因為老頭先前說的那番話:你中了我的螞蝗蠱,不管是打針,還是吃藥,或者是開刀統統沒用。
我並不認為老頭在危言聳聽,反而,我認為他說的是真的。倘若,中了蠱毒,能夠通過現代醫學來治療的話,他也不會多此一舉。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找寧無雙想想辦法。她雖然不是蠱師,但她畢竟是降頭師,降頭和蠱這玩意,有相似的之處,沒準她會有辦法。
出了醫院,我連忙撥通了寧無雙的號碼,在電話裏我將自己中了蠱毒的事情跟她詳細的說了一遍。
當然,也包括中蠱前後的原因。
她聽了之後,說了一聲稍等,然後掛掉了電話。十多分鍾後,我的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寧無雙。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師兄,你去陝西渭南找一個叫陳師傅的人,他是玩蠱的行家,我剛剛給他打了電話,你直接趕過去吧,我這邊同時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