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聲尖細而恐怖的慘叫聲從黑洞中傳了出來,而束縛和包裹我的蛇發和白裙瞬間就消失了。
一道手電筒的燈光從黑洞中間的裂縫照射了進來,一隻手伸了出來,那是一隻有血有肉的人手,一把抓住了鍾組長,將鍾組長從黑洞的裂縫拉了出去。
見鍾組長安全的離開了,我的精神和肉體徹底的崩不住了,兩眼一閉,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躺在別墅客廳的沙發上,鍾組長就坐在我的身邊,默默的抽著煙。
“鍾組長,昨晚怎麽回事?”我還在裝傻,因為鍾組長隻看到了變成黑洞的房門,並沒有看到那位小姐和粉紅色套裝女子。
可是鍾組長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隻是淡淡的說道:“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這案子已經不歸我管了,一會接手這案子的人就來了,你暫時不能離開這裏,好自為之吧”。
什麽意思?暫時不能離開,難道說,完事了我就能離開了?
我疑惑的看著鍾組長,希望他能給我一個確切一些的答案,這時別墅的外麵響起了一陣刹車的聲音。
“來了,小子,如果這件事後你還能活著,就到市局重案組找我”,說完,鍾組長看都沒看我一眼,就直接離開了。
看著鍾組長離開的背影,我感覺鍾組長話裏有話,立刻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想要追出去,卻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子從門口走了進來。
是她?我正前追的身體猛地一個後躍,一屁股坐在了沙發的靠背上,差點將沙發給撞翻了,這粉紅色套裝女子怎麽現在出現了。
白大褂女子手裏提著一個大的鐵箱子,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這箱子的份量不輕,她走進客廳,放下箱子,擦了擦頭上的汗,見我剛才的動作,竟然捂著嘴笑了起來。
這時跟在她的身後,又進來兩個人,是兩個男人,一個年輕的,一個年老的,兩人都是一身黑色的皮夾克,這大熱天的穿這身,顯得很是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