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我的身體就完全恢複了,大白和小黑全都沒事,小黑的毛更亮了,它的額頭上長出了三根金黃色的長毛,大白沒什麽特殊的變化,它渾身的傷痕都完全痊愈,身體比以前更胖了。
你們可能不知道,在我醒來之後,剛見到它們倆時,我抱著它們倆那一通哭,哭的就像是失去了玩具的幼兒一般,說實話,我真的害怕失去它們倆,從來都沒有像這次這麽怕過。
我是和劉夢佳一起出院的,這妞除了我醒來看到她一次後,這一個星期都沒有來看過我,本想在醫院裏搞點意外什麽的,也徹底的泡湯了,出院後,劉夢佳帶著我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意外的是大白和小黑它們也有專車,劉夢佳給我的答案是,她和我以及大白和小黑這次統統都被吸收進了特案辦,每一個特案辦的成員都是一樣的待遇,不管是人還是其他。
劉夢佳的答案讓我陷入了沉思,首先就是特案辦到底是個什麽性質的機構,聽劉夢佳的口氣,好像裏麵除了人,還有著其他的存在,不過轉頭我就釋然了,有什麽呢,我好像就不能算是個人了吧,從第一次在墳場吸收了陰魅開始,我先後吸收了陰魅的陰氣,銅甲屍的屍氣,養盅人的邪力,屍變女子體內的僵屍之氣,正常人的身體能吸收這些東西?
這次在醫院裏養傷的時候,我什麽都沒做,在劉忠義問了兩個問題,說了一堆話走後,我自己就非常認真的總結了一下自己這半年來的遭遇。
劉忠義問我信命嗎?之後就說了我師傅,接著又問我,有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最後卻說我師傅讓我傷好了去特案辦報道。
這些話的中間有聯係嗎?毛,我的總結就是,前言不搭後語,純粹胡說八道,我信不信命管我師傅找上我屁事,我隻是認為,我信不信命那是我的事,我師傅找上我,那是我和我師傅之間的緣分,不過要說不對勁的地方,卻是最觸動我的了,號碼牌,半條命,突然能夠吸收邪力鬼氣的身體,體內那神秘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