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出屋門,就見院門外劉忠義,劉夢佳,吳賢仁他們已經從車裏拿出了一堆我不認識的東西在布置了,見我出來,劉夢佳直接把我拽到了一輛車旁,麻衣,白紮頭,白腰帶,白紙燈籠,白紙棍將我武裝齊備,又拿剪刀把我的指甲和頭發剪下來,用黃紙包好扯一根紅繩捆在白紙棍的前端。
“從現在開始,你要不停的繞著你們村子,村裏村外的走,任何一個角落都要走到,看著白紙棍前端的黃紙包,如果有被拉扯的感覺,你就拉著白紙棍回來,記住千萬不能鬆手,最遲11點之前一定要回來”,說完不耐其煩的就朝我揮揮手,跟趕蒼蠅樣的。
我正想問她萬一紅繩斷了或者紙輥斷了怎麽辦,這女人特麽的屁股一扭走了,我牙一咬,狠狠的瞪了她後背一眼,就準備往村外走。
“還要注意一點,如果拉不動的時候,不要硬拉,咬破自己的中指,吸口血在嘴裏,朝著隻包噴過去就行,快去吧”,吳賢仁突然從車的另一邊冒了出來,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他的臉上還是掛著冷笑,這回我倒是很客氣的對他一笑,說了聲謝謝。
我家這村,人家不多也就四十多戶,可是由於各家相距的距離遠,住的分散,所以占地麵積可不算小,村東頭到村西頭大約一公裏半,村南到村北距離短但是路難走,在村北邊還有一片墳區,所以我打一開始就直奔村北而去。
走著走著,我就再琢磨,這看樣子是讓我招魂的,可是招魂不是都得喊嗎?這劉夢佳也沒說讓我喊啊,就連吳賢仁也沒說啊,那我是喊還是不喊呢?他娘的這要是還在夢境裏,老子連鬼精都能幹掉,何況區區一個招魂?
眼看著到了村北墳區了,以前打小經常來這玩也沒覺得什麽,這會兒怎麽就感覺天色也不對了,四周的環境也陰沉沉的呢,碼的,難道是心裏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