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的老板娘和服務生都怪怪的,我想著要不要換一家旅店,卻被王先生的一聲驚呼給打斷了:
“辛棠!那個叫辛棠的女人還在森林裏!”
我的心咯噔一下,再怎麽說,這也夠扯的,我怎麽能把她忘了呢?就算發生了多麽讓人驚訝的事,我怎麽可以把她一個人落在森林裏,何況她還受傷了?我真混蛋啊。
“不行,我們現在就去找她。”我謔地從**蹦到地上,套上外套就要走。
“等等,事情有些蹊蹺······”王先生攔下我,緊鎖眉頭,“這沒有忘掉那麽簡單,把一個大活人都給忘了,怎麽說也說不過去······我們可能被控製了。”最後,他下了個定論。
“你說——控製?”我攥緊拳頭,以為他是在借口脫逃,把自己撇的幹幹淨淨的,“辛棠隨時都會有危險!晚一會兒都不行!”我固執地說。
然而王先生仍舊擺出理智的麵孔,那麵孔忽然讓我生厭:理性有個屁用!光在這裏分析,能救出辛棠麽?現在我看出來了,那些道士絕不是自己的好同伴,關鍵時刻隻會故作神秘地講一堆看似頭頭是道的廢話。曾經的我還以為道士有多神聖多厲害,想想就覺得自己很可笑。
從來都是,解決問題,全都要靠自己才成,依賴道士有什麽用?神神秘秘,不幹實事。我對道士的印象突然差到了極點。
“你先冷靜,我們這樣毫無計劃地衝進去,隻怕凶多吉少。”王先生向四周看了一圈,這時候那濃鬱的香氣又撲鼻而來,王先生急忙捂住嘴,並示意我也這麽做。
我雖然對道士的好感度下降很多,卻還是按照他說的緊張地捂住口鼻,連呼吸都不敢,畢竟,他還是比我懂得多。我看著王先生貓著腰走到床尾的位置,掀開幾乎要垂到地上的床單,往裏望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