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起身,還像白天那樣起身就走,連挽留的機會也不留給我。
看窗外天色微曦,在樓頂平台上折騰的時間不短,天真的很快就亮了。我也不想去秦小薇身邊睡,也是又累又困,就躺在沙發上一會兒就稀裏呼嚕的睡去。
睡的正香呢,感覺鼻子裏爬進去一條蟲,我張嘴打了個噴嚏想把它噴出去,但那蟲子非但沒有被我噴出去,反而一個勁的往鼻子裏麵鑽,癢癢的我直抽筋,伸手使勁拍鼻子一下,卻拍住一團軟綿綿的東西,睜眼一看卻是秦小薇的柔荑,見她正拿一根雞毛往我比自己捅。
雞毛,她哪兒來的雞毛?
但我還是笑了,秦小薇也笑了,看來她心情不錯,我趁機問她昨天晚上到哪裏去了?秦小薇一愣反問:“我到哪裏去了?我一直在**睡覺呀,倒是你,怎麽跑沙發這裏睡了呀?”
我一下子坐起來:“你真的不知道你去哪裏了?”
“不知道呀!”
看樣子她不像作假,那,這是怎麽回事呢?
秦小薇看我神色也不像開玩笑,就問我:“我真的……出去了?”
我點點頭,看來事情有點蹊蹺,莫不是她忽然犯了夜遊症?
真是夜遊症?我心裏更多的是疑惑。
一個白天平安無事,到晚上的時候我多了個心眼,秦小薇睡熟後我睜開眼睛,看她究竟怎麽回事,但一直等到零點秦小薇卻一點動靜也沒有,我的眼皮子困的直打架,勉為其難的支撐了一會兒就再也睜不開,醒來時還沒忘記拍一下旁邊,卻是又拍了個空。
一個激靈我睡意全無,坐起來愣怔了一會兒,在屋裏兜起圈子來。
不管哪種情況,反正問題嚴重了。
因為我發現秦小薇仍然是沒穿衣服跑出去的,為什麽會這樣,我第一個想法就是,不穿衣服做起事情來方便。
我坐臥不安的等,心裏焦躁的很,也有很多憤怒在堆砌,決定等她回來一定要問個清楚明白,等到天快亮的時候,虛掩的門無聲無息的開了,秦小薇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