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話也太直接了,我有點受不了。
我當然太想把她據為己有了,但還是謙虛的說:“你家財大氣粗,我隻是一個遊方郎中,門不當戶不對,能行嗎?”
杜鵑眉頭一皺:“我就問你喜歡不喜歡我,願意不願意和我結為連理?”
“我當然……願意了!”
杜鵑輕舒一口氣:“那這輩子我就是你的了,任誰也不嫁,千難萬難也要嫁給你。”
千難萬難?杜財主不是在告示上寫的明白,誰醫治好他女兒的病,他就把女兒許配給誰嗎?杜鵑怎麽說還要千難萬難?
看著我疑惑的眼睛,杜鵑淒然一笑說:“你不知道我爹這個人!”
我心頭微驚:“他會自食其言?”
杜鵑又是一聲苦笑,接著搖搖頭說:“隻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
杜鵑正要還說點什麽,卻是被一個下人進來打斷了,說是請我去吃飯,我隻得跟著下去,見杜財主已經擺好了宴席,邀請了鎮上好幾個德高望重的人陪我。
席間杜財主多次感謝我救了自己女兒,但是卻隻字不提他承諾的那兩件事情,隻管問我杜鵑何時才能完全康複,我想到杜鵑的話,對杜財主已經留了個心眼,對於他的問話,我隻是說杜鵑很快就會好起來,附在她身上的靈物已經被我趕走,背上的疾患用了我的膏藥後,也會很快平複如初的。
杜財主千恩萬謝,說很辛苦我了,一定重重酬謝我。
我心裏一陣冷笑,拿定了主意。
飯後我對杜財主說我要隨時留在杜鵑身邊,以便觀察她的病情變化,杜財主欣然對我說:“那就有勞劉兄弟了!”
回到杜鵑的閣樓上,卻發現杜鵑身邊多了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我一看心下明白,這是杜財主派來監視我和杜鵑的,讓我們說話不再方便,但我和杜鵑眉來眼去她卻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