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答應替文呈恭表兄妹解開降頭的結果,最輕也是已經修煉的法術降低七層,搞不好自己一條小命還會玩完,所以他才沉思不答。
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不替文呈恭表兄妹解降,我絕對不會饒過他,這挺讓他進退兩難的。
考慮再三霍豐垂頭喪氣的說:“我解。”
霍豐讓我們在外麵等,帶著文呈恭和晴麗走進屋裏。
我倒是不擔心他搗鬼,他小命在我手裏捏著呢!但是卻還是心裏有點焦急,走到窗戶外麵朝裏麵窺視好幾回,心裏道士有點擔心晴麗,這個女孩給我的印象很好。
過了有差不多一個時辰,文呈恭和晴麗先走出來,霍豐跟在後麵也出來了,隻見他臉色灰白麵帶死氣,隻剩下一口氣的樣子,我一聲重歎:“害人必害己,這回你明白了吧?”
霍豐一聲不響坐下,我和文呈恭對視一眼,覺得他有點神清氣爽的樣子,就站起來說:“我們走吧。”
我知道文呈恭和晴麗的降頭已經徹底被清除,而霍豐那樣子我也早有預料,知道他道行已經不淺,不然的話非死即傷,不會就這麽隻傷一點皮毛的。
走到門口我又回頭問:“霍豐,你的師傅是誰?”
霍豐囁嚅並不利索回答我,被我眼睛一瞪才說:“杜得乾。”
“是他?”
霍豐點點頭:“我每個月要送給五具女屍,作為回報,他教我降頭術。”
回到城裏後楊家梅下車自行回去,臨別時候我對他說:“我不管你們之間的糾紛,但是害人是不行的,到頭來必將害了自己。”
楊家梅連連點頭說,真沒想到這東西這麽害人,以為就是頭疼腦受點罪而已,沒想到差點搞出人命來,說以前自己確實不知道,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搖搖頭:“以後你隻要再做害人的事,絕對不再放過你。”
楊家梅走後,文呈恭和晴麗也和我告別,文呈恭千恩萬謝,而晴麗則當著文呈恭的麵使勁的把我抱了一下,把我弄得很是尷尬,卻也知道這個靦腆內向的女孩,表達的是自己最真實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