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車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趴在橋上哭了起來,他娘的,老子最見不得女人哭了,為了發揚我男人的風格,我決定去安慰安慰她。
可是剛走近她,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嗖”的一下竄了出來,嘴角還咧著惡心的笑容。
“你想對我們家小姐幹什麽”?男人 雖然笑著,但是我明顯能感覺到他的臉肌肉在抽搐。
“我以為她要跳下去呢,這不過來看看,出人命可怎麽好”,我發揮了我三寸不爛之舌最大的功力,總算是讓男人離我遠了一點,而男人開出的條件則是讓我離他們家小姐遠一點。
天越來越黑了,風也越來越冷了,她終於哭夠了,卻依舊在橋上站著,出租車早就走了,我一個人裹著身上的薄衫,凍得直哆嗦。
“你是誰”?她回過頭來問我。
我該怎麽說呢?我能說我是劉克同十年前坑的那個傻逼嗎?
“我偶爾經過這裏,還以為你要跳下去呢,沒事兒的話我這就走了,太他媽冷了”。我扔下一句看似很酷的話,抱著自己就往回走,心裏卻默默的念叨著,美女啊,你倒是叫住我呀,不管怎麽說,也讓我坐個方便車是不。
走了大概十分鍾,她還是沒有叫住我,這下可傻眼了,大橋距離市裏可是三十公裏啊,剛剛打車過來,車費就一百多,這要是走回去,還不得走一天一夜?
於是我決定回頭看看,可是我一回頭,再次嚇了我一跳。
張雪婷和那個男人,連同那輛保時捷,全都消失了!
難道我又出現幻覺了?大橋的另一頭幾乎是出城了,她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城,那明天還回得來嗎?
我正疑惑呢,一輛捷達出租車停在了我的腳下。車窗慢慢的被搖下,劉穎坐在車裏冷漠的看著我。
“冷嗎”?她問。我聽得出她的語氣是十分冰冷的。
“媳婦兒,我要被凍死了”!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