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血祭 下
聽見二叔急頭白臉的,我也是醉了,盡管如此,我心情還是不錯的,至少他還知道罵我。
於是我興衝衝的對二叔說道:“現在老人剛一出來就被太陽曬化了,怎麽辦?還有一件事兒我很奇怪,為什麽我明明看見老人被銅鏡啃得就剩骨頭了,可是當我再一抬頭他就變成原來的樣子,現在雖然說是化了,但是剛剛的確很詭異”!
二叔聽我這麽說,剛剛還嘰嘰喳喳的叫,突然就沉默了,幾分鍾後,二叔隻說了三個字:“是血祭”!
血祭?血祭是什麽?
此時不管二叔怎麽想我也打算厚著臉皮打破砂鍋問到底,於是我問:“血祭是啥呀”?
二叔雖然不會不耐煩,卻依然之說:“是血祭”!
血祭到底是什麽?
我剛想再問,二叔就掛了電話,這次他居然主動掛了老子的電話,嘿!不過顯然,二叔把一個謎題留給了我,血祭,聽起來怎麽那麽像以前屠村兒的土匪啊?用鮮血來祭奠什麽呢?
不管怎麽樣,我決定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而銅鏡自從吸食了老人後,變得異常安靜,以往的安靜隻能說它在源源不斷吸收血液的情況下,才能安靜,而此時,它既沒有吸血,也沒有任何動作,隻是靜靜的躺在我的衣服兜裏。
說來也奇怪,我的兜裏現在裝滿了各類型的變態寶貝,瓷雕算一個,還有一枚貝殼銅錢,最奇怪也是最邪惡的就是這枚銅鏡,別看不大,渾身一共三個兜,就屬它沉。
不知道走了多久,總算是走到了家裏,可是還沒走到家,二叔的身影晃到了我眼前,然而此次,他的眼睛裏卻 多了一分殺氣。
我知道,這殺氣對著的不是我,而是我兜裏這塊沉甸甸的銅鏡。
我驚訝的看著他,雖然不好說什麽,還是低聲叫了一句:“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