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認吳家?我不明白的看著二叔,而二叔此時的眼神無比的淡定,我還以為沒什麽事兒,沒想到,二叔下一句話,差點把我嚇一個跟頭。
隻聽二叔說道:“你別忘了,當年封印銅鏡的是吳羌,而製造瓷雕的是吳施德,而吳荒又是吳家的傳人,自從它見識過吳家的血祭之陣,它便安靜了,瓷雕也安靜了許多,顯然,事情不再那麽簡單,後果恐怕不容樂觀”。
說到這,眼神中還是帶著無比的淡定,倒是我,嚇得我差點坐在地上,自從他見過吳古之後,他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現在這樣生死攸關的時刻,我真想掐死他。
但是見他這樣,我也不好意思招惹他,決定想辦法把瓷雕和銅鏡先送走,萬一吳荒感受到瓷雕和銅鏡的氣息,那時時刻刻都有可能找上我。
我剛這麽想,門鈴就響了,嘿,還真是心有靈犀啊,我隻祈求來的人不是吳荒,沒想到,還真是!
雖然沒有一點意外,我還是有些吃驚的,顯然站在門外的他一臉漠然,是來找茬的。
我緩緩的打開門,他的臉微微一笑,說道:“我終於知道那天看你為什麽有些不同了,原來,你拿了我們吳家的東西”。
我詫異的看著他,意外他怎麽知道,有看了看二叔,顯然這件事陷入了難以想象的複雜之中,由於之前我禮貌性的開了門,他直衝衝便闖了進來,我突然想起了屋裏的張雪婷,腦袋不由得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疼得很。
突然吳荒張嘴便說道:“瓷雕是我祖父的作品,你必須要給我,銅鏡雖然跟我們的淵源也很深,是老祖宗最開始涉獵的古董之一,所以,這兩件寶物,今天我必須帶走”!
嘿!剛進門就跟我這挑釁來了,一旁的二叔依舊沒有話說,就那麽眼巴巴的看著我和吳荒的對峙。
我也笑嗬嗬的問他道:“吳大爺,你倒是說說,你怎麽知道銅鏡和瓷雕的事情,另外,今天你能不能拿走是一回事兒,我給不給你,是另一回事兒,如果你有本事拿走,我當然雙手奉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