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我感覺頭疼欲裂,就像是經過一場宿醉似地,扭頭去看卻發現黑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就站在床頭,一雙冷眸緊緊盯著還在睡覺的茅無名,我心頭疑惑,問道:“黑子,你幹嘛呢?”
黑子沒有回頭,口氣冰冷的說道:“我昨晚上睡**了!”
我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打了個嗬欠說:“是啊,睡**了,怎麽了?”
這時黑子忽然扭頭,冰冷眸子盯著我,說:“我這是第一次睡床!我身上的禁忌被打破了,命運也就改變了!天命劫運開始了!”
我聽了他這話,微微一愣,不知道他這話什麽意思,笑說道:“你這人真古怪,什麽禁忌,難道這世上還有不讓人在**睡覺這種禁忌一說?天命劫運,你說的太玄了吧!”
黑子一臉凝重,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將後背上的銅錢古劍抽出來,劍刃對準正熟睡中的茅無名。
看到他這般詭異的舉動,我連忙問道:“黑子,你這是想幹嘛?”
黑子冷冷說道:“我從來都不會在**睡覺,昨晚上肯定是這道士施了手段,讓我身上的禁忌破除,我斷定這人十分古怪,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將他殺了,以免接下來多生事端!”
聽了他這話,我心裏頓時開始回想昨晚上事情。也是,昨晚上本來好端端的,忽然就困意濃鬱起來,而且黑子本來十分清醒,卻忽然眼神飄忽空洞,竟然直挺挺躺**,這裏麵的古怪,肯定跟茅無名有關。難道昨晚上我們都中了迷魂香嗎?
我皺了皺眉頭,腦海裏隱約浮現昨晚鄰睡前茅無名那詭譎笑意,然後直接站起來拽了拽黑子衣服,給他使了個眼色,黑子扭頭疑惑著瞅我,我小聲說:“你跟我來!”
他遲疑了一下,收起銅錢古劍跟我出了房間,然後問我:“怎麽了?你難道不覺得茅無名這人很有問題嗎?現在殺了他,免得以後鬧出什麽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