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和老爸到的時候已經天黑了,我接了他們和他們去吃了一些東西,老媽眼神犀利的很,才見到我就問我說怎麽人這麽蒼白,我隻能強笑說人好著呢,老媽肯定是將信將疑,隻是在外麵人太多,她也就沒說什麽,老爸話短,隻是簡單地寒暄幾句就沒了下文。
吃完飯之後我們回到了我住處,老媽就開始一袋袋地從行李包裏往外掏東西,我見一個個塑料袋封起來的總共有十來個,就問說這些都是什麽,老媽才說是紙錢,她在老家的時候看禍祟的那人讓老媽準備的,她就都帶著過來了。
聽見老媽要在這裏燒紙錢,我有些為難,因為這邊基本上沒人會做這種事,還有就是小區保安戶主什麽的鐵定會有意見,我問說不燒行不行,老媽卻白我一眼說不燒她這麽大老遠地帶著來做什麽,而且老媽說不但要在家裏燒,外麵也要燒,還要用幹果水果送禍祟出去。
這個送禍祟我見過,是要到街上去的,老爸看出我為難的樣子,他於是和我說他們也知道城市裏邊不大信這些,但是現在這事都看出來了,如果不做萬一我有個什麽事,他們會自責一輩子,這都是為我好,該怎麽做他和老媽都有分寸,我就不要阻撓了。
我於是隻能這樣,老媽將紙錢香燭幹果水果一樣樣地拿出來,用碟子擺好,就連碟子也是他們自己帶著過來的,弄好這些之後,老媽拿了一個雞蛋出來,讓我在上頭哈三口氣,我問說哈氣做什麽,老媽說拿了送禍祟用。
我於是便照著做了,老媽就拿著雞蛋到廚房裏去煮了,基本上對於我來說這個廚房形同虛設,炊具都是放著沒怎麽用過,我和老媽說他們今晚才來,一路奔波也很累,這些明晚再做吧,老媽卻說早送了我早安生,我於是也不好說什麽了,就任由老媽了。
燒紙錢的時候老媽不讓我出門,他說我要是出去了就不起效了,於是他和老爸忙出忙外地顯示在門口燒了一些,又帶著剩下的去了街道邊上,我一個人在家裏等他們回來,知道最後老媽弄完了回來,我也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同,大概就是個心裏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