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施虎的指點下將剪輯出來的視頻都看完,隻覺得又陷入到另一種恐懼當中,這種恐懼不同於我看到的那些,而像是絲線一樣纏繞在我身邊的那種,你幾乎察覺不到它的存在,但是當知道的時候,才發現身邊滿滿都是,而且無處不在。
大約這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細思極恐,這些細節的存在讓原本就有些迷離的事件變得更加撲朔起來。
我想到自己早先錄製的那幾個視頻,我都是匆匆看過,或許很多細節我根本就沒留意,而這些視頻的存在,我一直守口如瓶,直到現在,我才告訴了施虎,施虎聽了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我知道這是職業病,對新線索的出現他們這樣的人一直都是這樣的反應,我於是把電腦打開,調出了那幾個視頻,施虎說在我電腦上不方便剪輯,於是就拷貝到了他電腦上。
他對幾個視頻按照時間順序排了序,然後就一個個認真地看,這回他在看,我拿了東西一邊吃一邊跟著看,施虎看的是第一次拍到的我午睡時候的視頻,那個視頻我當時看了並沒有什麽異常的現象,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拍了晚上睡覺的,於是才有了後來的事。
這個隻有半個來小時的視頻,拿到施虎手上,隻是兩三分鍾施虎就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他用他電腦裏的視頻工具放大了視頻,他放大的是依舊是窗戶的地方,隻是這個位置很偏僻,然後他指著窗戶角落的地方讓我看那是什麽。
視頻放大之後有些模糊,但是這東西依舊能看到一個大概,這樣子像是一隻手掌伏在窗子上一樣,我說大白天的怎麽會有一隻手,施虎搖搖頭說暫時他還不清楚,於是他將視頻縮放回原屏,然後繼續看,視頻依舊在走,又看了大約五六分鍾,他忽然將視頻給倒了回去一些,又盯著仔細看了一遍,看過之後又倒了回去再看了一遍,我卻什麽都沒看見,於是就疑惑地看著他,問他說看見了什麽。